棉花猫儿's profile晒月亮的猫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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晒月亮的猫我要的是生活.不只是活着...... December 08 12月 悦又见12月
北京也没有雪
不再是文艺女青年
正大步迈向文艺女中年之路
宅 真的很宅
自由的很奢侈
我的事业只是盯着一锅慢慢煲的汤
扑鼻的香气让人有些缺氧
成了HBO的忠实粉丝
原来大片儿也不是都很难看
每天都会在五楼的阳台上向下看
感叹着怎么这么冷
丧失出门的欲望
如果这世界感染一场瘟疫
我想我是唯一一个幸存者
因为我的人生不与别人发生交集
迷恋草莓的味道
甜蜜的总让人有些小幻觉
如果我涂满草莓味道的乳液
你会更喜欢我吗
两个人的生活也可以当成一个人来过
过滤掉无所谓的部分
倒也还有单身的心情
有时候
出逃是很必要的事情
结局是不靠谱的幸福 October 11 晒叶子的季节没有挣扎 没有纠结
生活 平静的流淌着
像10月天空中淡淡的云丝
虽然也会有风来扰
但终究还是清爽晴朗的
满足
是因为清楚自己要的是什么
不是奢望 不是寂寞
没有人完美如你心目中的臆像
你强加于人的 又怎会幸福
惟有你是真的你 他是真的他
摒弃所有内心阴暗的欲望
也丢掉所有的借口和理由
才能牵起手来看尽每一季的风景
又是树叶掉落的时节
孤独的人或许会顾影自怜觉得萧索
我却最偏爱走在树林里
阳光斜斜的洒在身上
满地金黄的落叶在脚下发出清脆的响声
阳光那么浓烈
晒的久了有种醉了的感觉
脸颊散发出滚烫的热度
心里由内而外的觉得畅快通透
当然 有些人还是会断断续续的被提及 被想起
但留下的全是美好
好像捏着野花的手指
终究还是会有清涩的香气
谢谢曾经的你们
让我学会了如何去珍惜 如何去祝福
做一个消失掉的人
不是很好吗
在所有美好的瞬间被想起
胜过纠缠的相见相厌
我们的不快乐
原来只是因为心有不甘
August 09 青岛 倾倒如果工作意味着没有假期没有自由
那么要工作来干吗呢
当我倒在沙滩上吹着海风喝冰啤酒的时候
我觉得之前都算白活了
青岛 我终于又来了
不过这次不是一个人
爸爸 他代替你来照顾我
你说好吗
晚上出去散步
干净的小路上一个人也没有
只有大片大片的叶子被清凉的海风吹的哗哗的响
路边都是美丽的老洋房
还有一直牵着手散步的我们俩
我想我还不算老
我可以在半夜和一群新认识的朋友去海中间的坝上烧烤
我可以顶着火辣辣的太阳步行10公里
我可以和你再拼上一扎黑啤酒
我可以再喊一万次我爱你
在那座一百年历史的老教堂
我们向阿爸祷告
你的梦想里也有我吧
我知道 我们会一直过到老的
就像那戒指上写的
FOREVER
2008年8月
青岛 倾倒
July 06 summer谁谁的博客
谁谁的MSN签名
忙碌中瞥见的只言片语如窗外的热气一样兜头扑来
那些曾经熟悉的记忆
如今只在文字间间或闪现
他、她和他们
变成MSN上永远在线却不再交谈的名字
上海 雾气中氤氲的忧伤
已在北京热辣的太阳里蒸发
我们都是缓慢行走的蜗牛
身后留下一条闪亮的痕迹
渐渐的风化失去气息
平淡的小幸福
一个温柔的男人
两只可爱的猫咪
不过如此而已
夜里被从背后伸过来的手臂揽住
孩子般天真聊着以后我们怎样怎样
直到感觉到颈后均匀的呼吸
抓着你的手指不肯放
原来你的好
是因为你的珍贵
May 09 amour in may简单的幸福着
每天不发出声响的离开
像只静悄悄的猫
偷偷在冰箱门贴上一张情书
我喜欢这样直白的告诉你
我爱你 de amour~~
再看一眼你孩子样的睡脸
然后带着这美好的画面上路
在温暖的阳光里开始想念
我想你是属于我一个人的爱琴海
想就这么安静的停留下来
一辈子
不再疑虑和惧怕
因为是上帝将你带到我身边
我们的爱不是靠着那眼目的迷恋
而是从内心而来的坚定和坚持
我说等我给你做完4000道菜我们就结婚
你笑着说好
等着我骑上独角兽来接你
然后我们去耶路撒冷
我把这诺言埋进小花盆里
每天用我们的爱去浇灌
等着它 开出白色的花
谢谢你 我的酒窝爱人
一直这样微笑下去
好不好
March 23 3月23 复活节蓝蓝的大太阳天 白色的飞机拖出一溜白烟
我站在绿萌萌的树林里
像小时候那样大喊一声"飞机放屁咯~~"
然后搬个小凳子坐在院子里
做起了民间手工艺人
真喜欢那些颜色甜蜜的珠子
小钳子 镊子 细铁丝 鱼线
好象回到了小学的手工课
渐渐的就忘了时间
直到脖子被太阳晒的发红
才发现原来春天的太阳也很有劲
去798摆了个小小的摊子
也做回小老板儿
只可惜少了块华丽的波丝地毯
再配上只金边眼镜蛇 那多拉风
看着来来往往的艺术小青年们
仿佛看见了当年上大学的我
旁边可爱的小姑娘买了个花戒指
好奇的问我你是哪个大学的呀
真是开心
原来我还有张年轻的脸
越来越喜欢粉红色
越来越简单的生活
越来越快乐
我眯起眼睛看着树枝里透着的大太阳
心里想着 春天 你可要慢点走哦
February 27 睡了刚挣扎着逃出泳池的猫
一身湿淋淋
得寻找一处温暖的太阳把狼狈晒干
我很好 真的很好
只是想念我的那些花儿
不知盛开或凋落在什么地方
照片上的笑颜看起来却想落泪
我住的地方很安静
天上有很多很明亮的星星
屋子旁边有一条画满涂鸦的小巷
穿过去就是一片幽静的树林
坐在台阶上望着树林发呆
一群群乌鸦嘶哑的叫着飞过
这场景不知为何让我觉得很平静
渐渐远离了写字楼打卡上班的生活
现在我不知道今天是几号星期几
也不在乎几点
一切都是凭着最自然的知觉
生活变成一日三餐的简单
北京的气候冷冽干燥
心里却变得湿润起来
晚上一盏小灯 一本书
黑猫在角落里和假想敌做着游戏
上海的一切仿佛都不曾存在过
我一直都是那个乖乖上学的20岁女生
只是小窗口发出响声的贝壳风铃
偶尔让我想起那些细碎的片段
那些潮湿的孤独的日子
再见了
我老了 我累了
我要睡上一觉
再在春天的花香里醒来
不要叫我
除非你说你爱我
January 21 LIFE IS ANOTHER WAY时光悠长 现世静好
要拥有怎样的力量
才能走完这长长的旅程
潮水推来散去
如果没有信仰的基石
归宿只能是被吞没或随波逐流
抗争 决断
从来就不是一件轻易的事情
像是经历一场分手
明知道没有结果却难免恋恋不舍
现在 一切尘埃落定
自己跟自己的分手
一拳击打在胸口
震碎所有郁结窒息的气泡
25 尴尬的时间
像投进温水里被麻痹的青蛙
分不清这温暖只是一场沐浴
还是最终走向灭亡的过程
所能做的只是闭起眼睛等待着
等待着变老 等待着奇迹发生
日子过的比较像一场慢性的谋杀
或自愿的被谋杀
KILL TIMES 很形象 不是吗
口袋里的勇气已经不多了
我记不得是在哪将它们遗失了
梦想呢 幸好
锁进柜子里 盖着尘土冬眠呢
打点行装 准备上路
两个人 一条路
一个又一个的十年
JUST MY WAY
January 17 寥寥没有缘由
陷入一种禁闭的状态
闭上眼睛 关起耳朵
很喜欢这种静音的生活
不读报纸不看杂志不写字
不逛街不和朋友聚会不打电话
就这么一个人 寥寥
却也很好
手机关机整整第8天
我发现原来我谁也不需要
也没有谁是真的需要我的
如果要找 总有一种方法可以找的到
一个人背起相机去了老西门
狭窄的胡同 逼仄的楼梯
春桃弄 花荫街 清平里
文字 原来可以那样的情意流转
抬头望去
各式的衣衫床单晾在窗外
老人们坐在藤椅上聊话家常
小孩子蹲在地上打弹珠
时间仿佛不曾在这里留下痕迹
年轻人是不屑居住于此的
他们在为高级社区里的某一间方块奔波
买名牌 让牌子穿着人招摇过市
打游戏 那才是真正精彩的世界
时间在虚拟的世界可以暂停或停止
死去可以回魂 厌倦了可以推倒重来
而现实世界反而变成了无趣的荒漠
穿着旗袍的窈窕身影破败了
夜归高跟鞋的回音消散了
洋烟上印着的红唇褪色了
都化为外来者一厢情愿的意淫罢了
真实的上海 没有童话
老建筑一一推倒
张爱玲的缱绻都卷进水泥机器里
打碎 封死
复制出越来越巨大的方块大厦
谁比谁更高
一场永无休止的无聊竞争
报纸 杂志 电视
媒体占据了年轻人的审美和品位
来来来 我来告诉你什么才是时尚
去年要英伦 今年要复古 明年要浮夸
昨天IN的今天就是OUT
以男性为主导的社会里只有阳性的审美准则
看那些杂志封面上那些类似的笑颜 类似的性感
还不够清楚吗
男人是看者 女人是被看的角色
眼睛的大小 胸部的形状 腿形的曲直
都有着严格的规格标准
女人们心甘情愿
努力的修整自己塞进那个狭小的模子里
成功吻合的就开始嘲笑那些先天不足的
于是这个时代开始变得越来越像一出糟烂的滑稽剧
只是 我怎么都笑不出来
只是 感觉非常寥寥而已
December 05 暖闹钟总在早上9点准时响起
可我总是翻个身试图继续被切断的梦
9点5分 10分 15分 20分
坐起来
不明白为什么不把闹钟直接定到9点20
我总是以为我可以
可事实是我不能
窗帘中有个缝隙
阳光透进来
变成两块小小的光斑
树叶摇动着在上面投下跳跃的影子
我看着看着又开始发呆
刷牙的时候总是会刷出血
到现在还不知道怎么样精细的对待自己
忽然想起昨晚在书里看到的一段话
人做的任何事情都有回报
再艰难的时段都可以经历过尽
它只是在沉默地警告你
希望你自省
以此才可面对后续
反省
等你纯净
再给你下文
时间是这样的态度
人必须信任它
我所做的
只是选择一种姿态去等待
在路边
逐渐拆除的老弄堂的废墟瓦砾上
一只杂毛流浪狗舒服的蜷卧着
头高傲的昂起 闭着眼睛
享受着这冬天珍贵的阳光
我仿佛看到它嘴角泛起了微笑
是的
只有阳光永远是公平的
在这个温暖的早上
它才是真正的帝王
November 02 回来了整整一个多月 禁字 臆想不能 书写不能 狂语不能 做一个清心的无能之人 记住在有阳光的下午 听着朋友们弹着吉他 手指在桌子上和梧桐叶子跳动的影子一起游戏 阳光晒的我快要融化 上海 原来也有蓝天 去一个老上海洋房改建成的酒吧看爵士表演 一个有着漂亮胡子的法国男人 他的脸上贴着忧郁敏感的标签 却给了不相识的我一个15度的微笑 中性媚惑的声线 西藏和爵士的美妙融合 缠绵悱恻的中国诗词 满足了西方人对于上海的所有想象 可是门口低着头的乞丐和醉酒男人嚣张的叫嚷 又是怎样的风景呢 又去看了郑秀文的演唱会 之前不曾听过她的任何一首歌 却在看了她的现场之后开始喜欢上她 非常认真 非常大气 非常享受 看不到她后面曾有过的阴霾 是的 勇气 很多时候或许我们什么都没有 但是我们还有勇气 买了11月18日LINKIN PARK的票 还记得大学时候有多少个下午 我是塞着耳机听着LP的歌 任那些节奏暴戾撕吼 灌满我的脑袋 心里却有无限的空荡和平静 一直很爱他们 在第一百零一次在CD里听着麦克喊着GO AWAY之后 我终于可以坐在台下对他SAY HI了 而在2年之前 这几乎只能是个梦 是的 原来我可以的 闪电般的找了房子又搬了房子 在整理的时候很惊讶为什么我有那么多那么多的东西 我想我永远不是一个可以只拿一只行李箱就走掉的人 有那么多那么多的舍不得难以抉择 有那么多那么多的寂寞需要被填满 我只想在两年后 我可以不要像这样一再的出走 周末 带着我的相机去找寻老上海的老房子 那些落寞的风景 September 23 无神非常疲累
路过玻璃窗时看见自己的眼睛是失神的
秋天好象来的比去年早
9月末的路上已经掉了许多梧桐的叶子
阴绵的雨后湿湿的伏在地上
宣告着又一季的梦结束了
我所等待的还没有来
或许它是正在接近的途中
连台风都不靠谱的时代
还真是不能够太过认真
每个电话铃声响起都让我心惊肉跳
那种重新又开始抱着希望的感觉真是熟悉又恐怖
两年前的种种
本已将它们深深埋葬
却被你轻描淡写的挖了出来
如此这般的轻松无意
那也是一个十月
我在火车站疯了一样抱着你哭
却努力的微笑着对你说再见
心里清楚的知道你不会再回来
那些靠自我催眠度过的日子
抱着你衣服才能睡着
零下二十几度的冬天
将它们整理好塞进大包里
拖去邮局寄给你
终于忍不住大哭起来
睫毛上的冰珠冻的我睁不开眼睛
一切都是抓不住的
我们的生命就像草一样
早晨发芽
到了夜晚就被割下等待枯干
一个人与另一个人的好是不能做比较的
你现在觉得我好或许是因为你看到了她的不好
在岁月的模糊侵蚀里
一些东西被悄悄抹去
一些东西被悄悄放大
你说我好 我真好
我笑了 却深深的觉得苦涩
为什么每次到最后都要跟我说我好
我那么好 为什么你以前不要
为什么现在还不确定要不要
我不知道自己剩下的力气还有多少
所以请你真的要想清楚
请不要如此轻易的 轻松的 轻佻的
你唇齿闭和的距离或许就是我又一次的深渊
我的眼睛早已看不见绚烂的风景
它现在如此的疲累
只想找个肩膀睡下去
那样的不管不顾 那样的任性无知
多好
August 24 夜行 喜欢游乐场
绚丽的灯光下每个人都是孩子 抬头仰望巨大的摩天轮 好象一颗寂寞的星星 缓慢的上升
自己似乎越来越渺小 没有恐惧 心里反而觉得平静 或许在这样的高度 我的心愿能更接近上帝一些吧 窗外 夜晚的上海 烂醉的彩虹 旋转木马一圈一圈
停顿的尽头或许能够回到童年 追着时间跑 追着记忆跑
却永远也追不上 徒劳的一圈又一圈 小马在想什么
在怀念某个层骑在它身上的人吗 它爱上她咯咯的笑声 但是没有童话 她走了 再也不会回来 转啊转啊转啊
空空荡荡 那些孩子们都走的好远好远 深夜里 独自走路
寻常的街景在路灯照耀下如此宁静美好 我想上海不是伤害 淡薄亦不是单薄 August 10 空了两张车票 一日偷闲
不逼迫自己走遍多少景点
只想坐在树荫下的长椅上看书发呆而已
需要远离和靠近
离那些吵杂纷繁远一点
离自己的内心近一点
只有自己才是自己
别人的闪念想起或偶尔挂念并不能带来温暖
手机寂静着
邮箱空白着
一个人的存在
真的只能是一个人
近在咫尺的摩天轮
竟只能隔着窗户远远眺望
脑袋如此的空
摇摇头就能听见寂寞的珠子在哗啦啦的滚动
冲到别人面前忘了是要问什么
折回屋里又忘了是要拿什么
和同事说我们只能等
两个神经质的女人在夜晚笑了
August 08 过敏不快乐
是因为我们把一切变的复杂
为什么不可以像小时候那样
要就要 不要就不要
喜欢就喜欢 不喜欢就不喜欢
什么时候开始学会了隐藏和虚伪
丢失了孩子单纯的眼和执着的心
自己不再是自己
喜欢这样吗
策划去看一场午夜场的电影
未果
原来不只我一个人神经
深夜出租车里的空调冷飕飕
窗外闪过谁谁的身影
转过头看却发现一堵冰冷的墙
我一直记得 可是我却忘了
对不起
再次看见你的照片让我的心情彻底酸倒了
软的一天世界
那些花儿和那些笑容
只在去年的7月绽放
留下一整年的寂静
连自己的心跳也听不见
现在我才明白
原来我一直都沉浸在你的单纯的沼泽里
无论我睡觉吃饭行走忙碌
你都在
在某个我无法企及的角落里
傻傻的跟着电风扇转动
一直在笑 20岁的孩子
对不起
请不要用你手为谁谁当作雨伞
也不要为谁谁唱起那首<1004>
那些只属于我一个人
在爱你的时候没有加倍的爱你
在不能爱你的时候更加的爱你
原来时间并不能让河流停止
水却变的更深更静
太阳晒的眼睛很痛
恍惚一片刺眼的白
只有那朵云如此的松软甜美
是去年6月你送我的棉花糖
July 25 吃什么1983年 一岁
吃的什么完全没有留下印象
现在依然不知道牛奶和人奶的滋味有什么不同
1986年 三岁
非常挑食 每次都要姥姥姥爷唱着跳着哄着才肯吃进一勺
1987年 四岁
爱上吃豆腐 白白的没滋味的一整块
拒绝加任何调料 每天乐孜孜的吞食三大块
那一年之后我再也没有吃过豆腐
1988年 五岁
厌恶饺子和鱼 却酷爱吃鱼片
趴在姥爷的背上边听故事边走到两条街外的小卖店里买鱼片
1989年 六岁
每天喝幼儿园阿姨煮的酱油蛋花汤喝上了瘾
家里永远做不出一样的味道
现在还想再喝一次
1990年 七岁
不喜欢韭菜芹菜茼蒿等一切有气味的食物
那年夏天流行麦饭石雪糕和怪味其子豆
1991年 八岁
一毛钱一包的无花果丝和带小勺小叉的酸梅粉
格尺糖和蜂窝糖 连宝塔糖也想尝
1995年 十二岁
第一次吃了方便面 不明白广告里的大虾怎么没看见
长长的大大卷泡泡糖 嚼的腮帮子酸痛
做大厨的姥爷非常爱我 他爱我的方式就是满足我所有吃的愿望
包括冬天为我烤月饼 早餐做京味铜火锅
1997年 十四岁
初中后门口的烤羊肉串 撒满了红红的辣椒粉
牙齿吃糖蛀坏了 一次拔了四颗牙
从此对甜食敬谢不敏
1998年 十五岁
妈妈开了饭店 每天中午忙的不可开交
我躲在后厨角落里快速的吃完一碗盖了炒菜的米饭
衣服上总有一股油烟味
1999年 十六岁
姥姥家暑假里吃到的熟透番茄
和爸爸在青岛崂山买到的巨型的桃子
那么清凉甘甜 像那一年的初吻
2000年 十七岁
发现爸爸做的豆角炖肉是绝世美味
我愿意用5年的生命来换再吃一次
可惜这道菜随着他的故去成了绝版
2001年十八岁
疯长的身高让我总是觉得饥饿
可是没有任何可以吃的东西
那年冬天我吃了一百斤油炸土豆
2002年 十九岁
上了大学 开始我的饭店生涯
在赖皮鱼火锅和姐妹们喝的大醉
在寒冷的晚上喊着闹着走了好远好远
如此的年轻 无知和迷茫
2003年 二十岁
学会做饭 在家做紫菜包饭
疯狂喜欢所有韩国食物
梦想有天做给自己心爱的人吃
像韩剧里演的那样
2004年 二十一岁
和姐妹们反复叫嚷着要减肥
结果总是在胖瘦5斤左右浮动挣扎并至今仍旧不见成效
爱上夜店 一周泡吧七日
记不得吃了什么 印象里只有酒
2005年 二十二岁
小白做的炖鸡 他说我煮的方便面特别的好吃
他走了并没有再回来 他开始给另一个女人做菜
2006年 二十三岁
爱上一个叫思起的男孩 电影一样的青涩恋爱
跳舞的海带和香草味道的珍珠奶茶
这个我爱的男孩没能吃到我做的菜
2007年 二十四岁
我在上海 开始研究健康饮食
每天独自烧菜独自享用
20分钟前刚消灭掉同事给的一块西瓜
July 19 杂碎睡眠被切成一段一段的
差不多每隔两个多小时就醒一次
是有什么东西让我潜意识里觉得不安吗
做了梦却一点也想不起来
脑袋里好象填满了棉花
整个人变成了布娃娃
思想空荡荡的却发不出回声
擦擦额头上的汗水坐在床边发呆
喝一杯柠檬冰水再倒回床上
在黑暗里向上帝祷告直到泪水流出来
只是感动 再无其他
最近读书读的很慢
总是不能集中精神
不知道为什么常常有些奇怪的念头跑进来
莫非我头上那对无形的天线混路了?
偶尔不小心接收了外星人的信号?
又开始做饭
锅里冒着冬瓜嫩笋排骨汤的香味
到处搜寻有什么是可以洗的
洗衣服居然也上瘾的?!
对我自己无语了.......
July 17 KEEP WALKING快乐是一种选择
我不要做路上双眉深锁的甲乙丙丁
所以背上一行囊的幸福继续我的旅行
去寻找预定好国际青年旅社
和同事两个人冒着大太阳拼起了脚力
看那些葱郁的遮住太阳的植物
看那些悠闲雀跃的游人
看那些造型新奇的建筑
抓紧时间用树林的氧气给自己洗洗肺
在百转千回后终于找到了藏在树林中的旅社
它的名字叫做过客
是的 谁不是过客呢
人的一生也不过是一次旅程罢了
有些风光绮丽 有些所见平平
推开柴门是一片可爱的小天地
有微缩的小小溪流和水车石磨
有木头秋千 有涂满留言和图画的墙壁
宽敞的客厅里随意的摆放着各种民族风味的陈设
古老的车轮放倒成了桌子
不知谁家的花轿停在了屋子当中
各种发色肤色的年轻人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
有的新认识的在商讨着新的旅行路线
有些望着窗外沉思
有的懒散的窝在沙发里看电影
还有的在给朋友们发EMAIL
很喜欢这种自由的氛围 很像一个家
我们的屋子是四人间的
上下铺的床铺仿佛回到了大学时代
我的对面是一个法国的男生
将近一米九的身高
非常瘦弱苍白
又戴了一副眼镜更加显得斯文内向
他果然很害羞 打招呼的声音也是小小的
可是他已经在这里住了两个月
因为他找到了一家武术学校
正在学习中国功夫 不可思议
还有个叫JIMMY的黑人
中文说的很流利 只是还是带着口音
你若闭上眼睛会以为是一个河南人在讲话
他说他要在家开派对
如果房东过来敲门嫌他吵
他就说:嘿你要不要过来喝一杯
要的话你就进来
不要的话你就给我死远点
调皮自我的表情非常的幽默
我也想找一个这样旅社里的工作
每天认识新的朋友
闲下来就泡杯茶看看书
或者干脆盯着窗外的云彩发呆也好
但我现在非常讨厌自己的临渊羡鱼
我总是羡慕为什么人家有那么多的假期
为什么他们那么年轻已经走遍了很多国家
为什么他们有那么大的决心和勇气去放弃安稳的生活
去追求自己内心想要的经历
但要真的轮到自己去舍弃是非常困难的
不过就是这样 你放弃了才能得到
上帝是公平的
他把最大的自由交到我们每个人的手中
去选择要或不要
或者在自己内心的天平上角力
我在祈祷一个契机的来临
就那样一直走一直走
经过了疲累的临界极限又没有了累的知觉
我想暴走让我们知道原来自己有那么多的潜力
只需要不找借口说自己不行
我们都可以做到的
去吃了非常美味的印度菜
餐厅装饰的仿佛印度的皇宫一般
心情非常好 因为我是如此的热爱美食
尤其是那些没有尝试过的食物
让我的心里充满了期待和好奇
很有勇气的用不是很熟练的印度侍者聊天
结果他问我要了EMAIL
好吧 我还没有交过印度的朋友呢^^
开始很神往东南亚之旅
去深山里的村落买茶
那些嫩绿的叶子散发着奇妙的芳香
半小时后我的嘴巴里还有浓浓的茶香
还有看不见的绿色的微笑
恩
下一站 是哪儿呢
July 11 虚空的虚空1.你们不喜欢,我没有办法强迫你们喜欢.因为我们不是同族.各自去捍卫自己的领土.
2.电影给了人生命延伸的无限可能性和丰富性.哭别人的痛苦.笑别人的欢娱.片刻看尽人间沧桑与起伏.
可是再怎么感同身受.当屏幕上"THE END"亮起的时候.映出的只是自己孤独落寞的脸.
我还是只能做我生活的主角.常常都是独角戏.有时候客串别人戏里的配角.
更多的是匆匆露一下脸就不见了的群众演员.大街上擦肩而过的你和我,其实都是微不足道的小角色.
我的电影不能NG.不能彩排.不知道片长多少.不知道是否有人喝彩.不知道是喜剧还是悲剧.不知道如何收场.
更加不确定自己是不是一个好导演.剧本是上帝定好了的.艰涩难懂.我只能尽量去揣度.努力让情节变得丰富多彩.常常觉得疲累.
这一遍过的遗憾艺术.没有机会去修改.不会有人愿意为一部烂片子买单.于是始终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3.悲伤的时候不听音乐.更不喜欢揣度那些歌词里的意义.除非想做情感自虐的人.幻想自己是每首MV里的悲伤女主角.觉得自己天下第一惨.痛苦着并有一丝快感.那只是自我催眠.慢慢就会上瘾.可是真正的悲伤是没有眼泪的.它存在于每一个闪念中.每一个微笑里.它一直都在.并不是某个特定的时间给自己出演的戏剧.聊以自慰而已.
4.最近的安排.每天读圣经和祷告.为这无限虚空的虚空.和同事进行一次远足.暴走总能宣泄掉身体里黑暗的分子.听一场很棒的演出.喝醉一次.
5.谢谢YANG在美国的长途电话.谢谢SPACE上某个行踪飘渺的人.谢谢一直在身边陪伴的好姐妹.如果下次看电影的时候你能坚持不在中途睡着我就更爱你了...... July 09 一二三四1.不用记起.哪怕一丝一毫.没有什么是值得纪念的.除非爱上情绪自虐.
2.楼下的野猫吃的太肥.在窄窄的墙头上睡觉翻了个身,结果失去平衡扑通一声跌进草丛里.那表情真叫狼狈和尴尬^^
3.永远是没带伞的时候下暴雨.永远是穿新的白球鞋的时候下暴雨.永远是刚洗好床单晾在阳台的时候下暴雨...
4.看了一半的电影和读了一半的书一旦停下来就很难再继续下去.像卡住了的感情
5.不痛.仿佛一切都没发生过.只是那些时间都流到哪里去了???
6.喜欢红色指甲.买了艳蓝和纯白的裙子.想着一定要穿着它去希腊的海边.
7.一直没有胃口.烧了绿豆汤当成主食来吃.夏天是我最大的煎熬.
8.一场盛大的颁奖典礼终于成功收场.前台是衣着光鲜的明星.后台却是乱成一团.靠谱的永远靠谱.不靠谱的继续不靠谱.
9.讨厌找借口和理由.是什么就是什么.一开始没有的注定到最后也不会有.
10.请别说顺其自然.只要人有意志存在就不会有真的自然.要么开始要么结束从来没有中间状态.
11.看见一个气质很好的男生.白T恤卡其短裤棒球帽.瞬间喜欢上他.在他走出我的视线之前.然后一路笑着自己这么大年纪还在花痴.
12.我的结夏已经开始.我的解夏将在何日到来呢?
写这种1234的格式.是模仿了某位朋友的风格.蛮新鲜的^^ July 03 晒出了门热气猛地扑过来
就好象有人拿了枕头狠狠的抡在脸上
热.......
连猫走在铁皮屋顶也会烫伤脚掌
怎么我脚上穿的沙滩拖鞋变得那么沉
走也走不快
鸭一样伸长了脖子拖着脚步走
不停的出汗
忽然觉得自己好象晒干菜一样被慢慢的蒸发掉水分
没有胃口的日子
用豆浆酸奶来代替食物
一天一天的瘦下去
只想饱睡一日
June 28 冷夏向上帝祷告祈求一个引领
不管好的或坏的结果都心甘情愿去接受
只要不再是混沌迷茫的一团
于是很快的得到了结局
非常痛快的简短的利索的干脆的
于是得到了自由
一些东西过去 一些东西即将来临
人是不需要为明天而忧虑的
因为每天自有每天的忧虑
一天的难处只要一天来担当就足够了
天气非常的潮湿闷热
很少出汗的我终于发现自己的汗水顺着脸颊流下来
也许应该剪个短发吧
于是就去剪了
已经快到腰间的长发
三年的时间 一刀了结
发型师说你确定了吗
我要动剪刀了 再反悔就没机会了
他真是个可爱的人
我笑着说剪吧剪吧 我不哭
然后闭上眼睛 感觉后背上轻了
一些东西终于从我的身体里剥离了
剪了短短的头发
很精神很快乐很清爽
同事们很惊讶我怎么这样狠心的说剪就剪了
对 就是要这样的狠心
我不像小S 我不像某某某
我只像我自己
去看了Christina的演唱会
一直很喜欢她
还记得大学的时候与姐妹们挤在一起看她的MV
随时可以在热辣和可爱之间转换
如此性感甚至于放荡
她就是那个想成为麦当娜的女生
在公众面前永远美艳惊人
却在私人生活中保持干净简单
我被淹没在万人体育馆的声浪里
却只是静静的看着她
又陌生又熟悉的美丽与狂野
音乐从她的口中流淌出来
我的心里无比的和平和安静
这个夏天 一些东西走了
新的东西即将来临
I am beautiful
No matter what they say
I am who i am
June 13 关于眼睛眼睛非常干涩
学小时候的做起眼保健操
记得上学的时候总有老师在旁监督着
不时还吼一声:某某,把眼睛闭上
我倒没有睁开眼睛
只是觉得喇叭里发出的尖刺颤音非常的寒
现在再也不会有人督促着做操
某天经过一所中学的时候
听到现在的眼保健操口号已经更新换代了
变成了更人性化更现代化的版本
那颤巍巍的口号声也寿终正寝了
不知怎的竟有些怀念
把双手按在眼睛上轻揉
仿佛一块黑色的天幕
渐渐的出现很多图画来
奇异的星星点点在移动
瑰丽的线条交织着变化
还有类似冲击波图案的图象
所有的图形都在交替着
一朵又一朵的盛开仿佛不灭的烟花
我忽然觉得乐呵起来
心想要是有人能把这些图象画下来
那一定是惊世之作
只是因为它只作用于人的神经系统
无法拍摄并会被立即遗忘
所以重现它的可能性基本为零
呵 这绝版的瞬间艺术
对于眼睛
一直以来还有一个疑问不得甚解
眼睛从性状上来看是一只圆球
只不过转动的角度幅度不同
于是就产生出了各种情绪
愤怒的 兴奋的 虚假的 恐惧的
非常神奇
同事钟先生说
其实能产生眼部表情的不是眼球本身
而是眼周肌肉的细微变化
哦 真的吗
我倒宁愿相信人类能产生出一种精神磁场
是一种感应和影响力
你被影响所以接收到对方的情绪信号
相对应反馈为各种不同的神情和情绪
这样的解释还有点科幻色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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